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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也晚婚晚育嘛,所以我不急啊,等有男朋友一定带回来给你看,你说OK不OK?” “你啊……”苏佳芝轻轻打她手心,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 甘启康和苏佳芝cao持着拜祭的东西,甘苏立在一旁看着,一个空的墓地,墓碑上也没细写名字。 甘家祖宗的墓地,甘苏垂眸,利荏…… 甘利荏,这名字是她起的,她没想到,她在辰缚留下的唯一的东西,居然在她自己身上延续了下来,她不记得以前甘家是怎样的,唯一能确定的是,她改变了历史。 “小苏,好了,快来拜拜。” “哦。” 甘苏拿起三支香,在白烛上点燃后,跪在墓前,诚心拜了三拜。 第三次直起身时,她耳畔嗡嗡作响,像是有东西在呼唤她。 她蹙眉,将香插进炉子,站起来问父母,“爸妈,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?” 两人皆摇头,异口同声问:“什么声音?” 嗡——嗡—— 又两声。 甘苏皱着眉头说:“就嗡嗡嗡的声音,像是用手指弹刀剑发出的刀剑的鸣声。” 苏佳芝上前,摸了下甘苏的额头,“小苏,你不是发烧了吧,这温度也不像是发烧啊。” 甘启康担心:“可能是乘车太累了,等会儿回去你先睡会儿,晚上爸叫你吃晚饭。” “嗯……”她幻听了? 三人拜祭完离开,走到半路,甘苏摸了下口袋,她停下来,东摸西摸半天没找到东西。 苏佳芝:“小苏,怎么了?” “妈,我手机应该掉墓地那边了。” 甘启康:“老爸帮你去找。” 甘苏摆手:“没事,爸,我自己去吧,你和妈先回去。” “行吧。” 甘苏一笑,原路返回,低头仔细看着路边,怎么就把手机丢了。 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 那个声音又在甘苏耳边响了起来,甘苏蹙眉,抬头看向远处的墓地。 甘苏思忖,加快脚步向墓地走去,眼神掠着脚下小路,瞧着有没有她的手机。 终于,在甘家祖墓旁的泥地上,甘苏找到了她刚才掉落的手机。 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 鸣声比刚才更强烈。 甘苏皱眉,确认着嗡嗡声的方向,她看着这一小座白色的墓,直径不到三米的圆,水泥石块砌了个半米高的圈,圈里是堆起的土壤,才是初春,土上未有茂密的杂草。 “祖宗莫怪。”甘苏向墓碑鞠了一躬,便从墓碑旁挤了进去,站在墓碑后头,圆形墓边留有的一人小道,甘苏迈步绕着小道走了一圈。 二十步不到,她就走回了墓碑后,没发现什么,她胁肩,可能是她想多了,才准备挤出去,嗡声又响起。 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 甘苏扭头,不死心又顺着小道走,走了十步,圆形墓地后头,嗡声变得尖锐,甘苏低头,将将在后头蹲下,她看着墓壁的水泥,有一小处有些凸出,一只手那么大的长方形。 她伸手敲了下,“叩叩叩。” 木的! 甘苏握住长方形向外抽,一只手抽不动,两只手使出吃奶的劲,也没抽出,她站起来拍拍手,用脚用力一踹,长方形立刻贴于墓壁,前头传来“咔啦”一声。 “前面……”甘苏嘀咕,赶紧绕到前头,眼前的景象让她一愣,墓碑的正后方凸起了个沉木盒子,“妈呀……” 甘苏迅速弯腰将盒子抽出,只是没想到盒子居然有她一条手臂那么长。 甘苏举着盒子从墓碑旁挤出墓地,她将盒子平放在墓地边,琢磨着她爸妈知道老墓地有这东西吗? 甘苏深吸一口气,眯着眼,小心翼翼地掀开沉木盒子的盖头。 盒里的东西入眼,甘苏一怔,睁大双眼:“这个……” 里头黄布上躺着的,是一把长刀。 “鸣刀。”她轻念。 是利荏的鸣刀。 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 鸣刀发出的声音不再那么虚幻,反倒敦实。 想起这是华灵的长鸣剑所铸,守阳以生命洗净为其开封,无言的悲恸在甘苏心头漾起,她伸手去摸,触上的瞬间,人像被定住一般,完全失了魂。 等她回过神,木盒里已空无一物。 “刀,刀呢?”甘苏将盒子关上又打开,哪里还有鸣刀的影子。 甘苏拍了下脸,确定自己不是做梦。 大脑空白几秒,她镇定下来,将盒子裹进自己的大衣,她看向墓碑后面,那个小洞已然恢复原状。甘苏向后走,探头望去,后边墓壁重新凸起了那块长方形。 踌躇半晌,甘苏决定先把盒子带回去,研究完了再送回来,一件文物就这么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,没准还是传家宝,她不找回来哪能心安。 甘苏左右瞧两眼,确定没有人看到她,赶紧裹紧大衣往家里跑。 甘苏跑进家门,甘启康和苏佳芝正在院子里商量着春天种什么花。 甘启康回头问:“小苏,手机找到了吗?” “找到了!” “上楼别跑,小心摔。”苏佳芝叮嘱。 “哦,好!” 甘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上了二楼,回到自己的房间,锁上房门。 她把盒子放在书桌上,气喘吁吁坐下,闭眼祈祷了下,她长长呼口气,再次掀开盒盖,里头仍旧空空如也。 甘苏抓头,怎么办? 时辰这两字从她脑中蹦了出来,甘苏旋即摇头,“不行不行……” 捶捶在她脚边坐着,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,“呜呜……” * 吃晚饭时,甘苏润了下嗓子,似是无意问:“爸,我们甘家有没有什么传家宝啊?” 甘启康笑说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“不是你说的吗,甘利荏将军是我甘家的祖先,那会不会留把刀啊剑啊之类的,当传家宝?” 甘启康被逗乐:“小苏,你电视剧看多了啊。” 甘苏笑着低头扒饭,看她爸的样子,也不像是知道鸣刀的存在。 过了会儿,甘苏夹了个丸子塞进嘴里嚼了嚼,又问:“爸,我们家那个祖墓是什么时候造的?” “你爷爷造的。” “哦……”甘苏泄气,她爷爷早就去世了,她还能问谁。 吃饱饭,甘苏窜上楼又把自己锁房里,她盯着书桌上的空木盒,好好一把刀怎么就不见了呢? “算了……”她把盒子偷偷放回去应该也没事,反正没人知道鸣刀的存在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捶捶在门外扒门,甘苏去开门。 门一开,时辰站在外面。 甘苏一吓,迅速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,随后跑去窗台拉上窗帘,她转身,压低声音说:“你疯啦?被我爸妈发现怎么办?” 时辰淡冷道:“捶捶叫我来的,